平方。而耕地则稍微便宜一些,记得前些年,村里有个败家子,也是好吃懒做,好赌好酒的人。因为赌钱把家产都输光了,后来有人忽悠他卖耕地,竟然卖出了五百块钱一亩的价格。
一亩地差不多一千个平方,就算最便宜的10块钱一平方,都能卖一万一亩。结果这家伙倒好,把家里足足十五亩地,卖出了七千五的价格。
后来这家伙不到一个月,就把七千五挥霍掉了,然后一段没时间没喝酒,整个人终于清醒了。清醒之后,他当然是后悔莫及,于是去找买地的那户人家要钱。
谁料那户人家在镇里有关系,鸟都不鸟他,最后只能吃了个哑巴亏。这件事在村子里流传了很长一段时间,是诸多年轻人的反面教材。
“别急着走,三十块钱怎么样,要不就二十五!”季流桐扒在门上,对进屋的季阳父子喊道。
两人没有理他,进屋之后把客厅门也关上了。
季流桐喊了几句没人理,悻悻地放下手,心想:你不买是吧,我就赖在这不走了。于是他又躺在门外,脸朝门背对马路,他也知道没脸见人。
进屋之后,季河生一边给季阳拿水果,一边叨咕:“这家伙把我当傻子呢,别人不要就来找我,他那十八亩地有两万多平方,二十五块钱一亩都要……都要五十万了。这么贵的耕地,谁买得起。”
季阳微微一笑,说道:“村里确实没几个人买得起,不然也轮不到我们。别看季流桐嘴上说一家人,心里铁定恨死你了,要不是看我们家有钱,他肯定卖给别人。”
季河生觉着有理,说道:“我也这么觉得,这个冤大头绝对不能当。”
第三百四十九章 乡村开发计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