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随即毫无征兆地地走到门边,打开了门唤进了一个太监。
“哥!”赵荷荞想到了赵河清的打算,带了些许激动道:“不用这样!”
赵河清见她有意动身,连忙到床边按住了她肩,这本来是自然的行为,他却感觉到她被触碰的瞬间身子僵硬了一下。
他微眯眼睛,随即对那个刚进屋的太监严厉道:“你对着那张桌子撞,一直到被擦破手臂为止!”
“是!”那个侍卫得令后就捞起袖子,研究一下角度,然后撞了上去。
没错,是“撞”。
桌子比较矮,棱角处都被磨润,表明的漆上得饱满光滑,不是刻意“撞”的话,根本不会受伤,擦破皮的几率更加小。
赵荷荞和杨姑姑都忘了,赵河清在赵荷荞七岁那年撞破头后就换掉了西祠宫里所有的器具,连挑选都亲力亲为,就为了最大程度降低赵荷荞受伤的几率。
和赵荷荞做了十七年的兄妹,他哪会看不透她,早在进房间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妹妹受到伤害了,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想为自己的妹妹做些什么。赵荷荞的止口不语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诸多暗示就是想要她自己亲口说出来,结果她一次又一次地想要隐瞒。
他痛心之余更多的是失望,失望自己竟不能让她放开心怀说出一切。
他突然有些妒忌郑泽信了,如果是郑泽信站在自己的位置,她更容易说出来吧?
“行了,”赵河清让手上已经青红几块的的侍卫停下,“下去领赏。”
那个太监不明所以,在听到有赏时,不禁暗喜,随即手脚麻利地离开了房间。
第三十五章(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