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请你彻查此事!找到那个行刺的人!”
赵恒光扣着桌子,语气不变道:“对方留下了什么线索?”
“并无。”
“那你要我查什么?”赵恒光哼笑一声,“你就为了这种事来打扰我?”
“父皇!”赵河清当即跪下,低着头严肃道:“此事不可小觑,那人能视西祠宫的守卫如无物,来去自由地行刺荷荞,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下一次荷荞未必就那么好运,所以必须解决那人!”
赵恒光似笑非笑道:“据你说的,荷荞她最终没事,那又是为何,对方不是来去自由吗?”
“孩儿以为那人这一次是恐吓目的,见效果达到就离开了。”赵河清省略掉赵荷荞后来被救的那一段,直接把事对准那个行刺的人,就是要让赵恒光去查那人身份。
“父皇,我知道近来雾蜀国来访,宫中人员调动匆忙,难免有不明之人混入,这方面也却有可能的。”
“……”
“若是父皇这会心有力不足,孩儿可以找姥姥帮忙。”
沈家介入,情况就更加复杂了,赵恒光当然不答应。
既然赵河清这般紧紧不放,那他就花些功夫吧,不管最后查出的人是谁,只要不影响他的计划就行。
“我会让梁公公跟进此事的,你和荷荞放心吧。”赵恒光对赵河清这么说,接着话题一转回到了最初,“虽然你担心荷荞,情有可原,但章法不得乱。”
他对赵河清擅闯这件事仍是心情不爽。
“孩儿明白,”赵河清颔首作揖,然后说道:“我会自觉领罚的。”他的心已经不知拔凉为何
第三十六章(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