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天,估摸着到了三更时分,他看了看身旁打出呼噜的小帅,有些愧疚,小帅还是身体的时候,这般劳累真是不该。
他把腿盘起,闭目打坐,决定不叫醒小帅,让他好好睡。
听到远方传来一些沉重的脚步声,他睁开眼,眺望而去,看到有几人抬着轿子往西祠宫过来了,于是运气轻功离开屋顶,几个跃跳,降落到了那些人面前。
其中一人见过郑泽信几次,知道郑泽信是站在赵河清这边的人,就没有过多话语,直接让郑泽信进了轿子。
郑泽信见赵河清脸色苍白地躺在轿子中的软铺上,连忙查看一番,对方背上的痕迹他并不陌生,随即讶异道:“皇上他为何这样对你。”
赵河清抬起头,淡然道:“没有什么为什么,他想做便做了,”他对这些事的看法以及平静了,随即话题一转说到了重点,“荷荞的事他已经吩咐人去办了。”
郑泽信坐在旁边,叹息过后,把话题拨了回去:“她不会希望你这样做的。”
“……”赵河清苦笑,“他于我,只剩称谓,但荷荞等同于我的第二个生命。”
“她有您这样哥哥,很幸运。”
“可惜现在的我在皇宫里做不了什么,沈家也不好过多干涉,最终还是要求他。”
“殿下,泽信该和你多学学。”
“学什么?”
“忍。”
赵河清闷笑时眉头皱了一下,随即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郑泽信笑笑,道:“甚是。”
“在承受杖刑的时候我相通了一件事。”
“什么?”
第三十六章(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