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开始想说是,转而细想赵河清的问题,就犹豫了。
“亲眼看到卫余渊手手持刀子捅进彩蝶的腹中吗?”赵河清再次问道。
其中一个宫女率先道:“当时彩蝶背对着我们在那人身前,并没有看得那么真切,但……”
“也就是说,你们并没有看到那一刻。”赵河清打断她多余的猜疑,“既然没有亲眼看到,你们凭什么说人是卫余渊杀的呢?”
“那彩蝶是谁杀的,总不可能是她自己吧……”一个宫女说完这话离开捂住了嘴巴,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其他人闻言目光闪烁,后来不知是谁的声音说道:“如果真是她自己,她又是为了什么啊……”
“如果一个人要杀另一个人,会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吗?”赵河清问向当场想不通的人。
他的话意思很明确,行凶之人会那么傻,当场让人抓吗,而且若真是卫余渊,他被抓后还一直不承认,这不是说不通吗!
有人弱弱地说道:“他不是说当时眼睛看不清吗,也许刚好只是模糊看到彩蝶的身影,并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人……”
赵河清望向张鹏,笑道:“张大人刚才不是说他看不见这事是‘狡辩’么?我深以为然啊……”
“这……”张鹏哑口无言。
“既然这两人都不是卫余渊杀害的,那么六公主被刺杀一事也自是与他无关,“赵河清看了下周围,“谁还要说些什么吗?”
“五皇弟。”
赵河清听见这个声音,转头道:“三皇兄有何指教?”
赵河良默默鼻头,“从刚才我就在意着一件事。”
第四十章(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