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阵列被冲开,把我给吓住了。”
听韦泽的话并不是很严厉,原本以为韦泽要大发雷霆的将领们心中都松了口气。以往只有韦泽的部队击溃清军阵线的经历,自家阵线被清军击破还是头一遭,不光是韦泽被吓住了,突然从太平军阵列的缺口里面冲进来几十名清军,在阵内指挥的参谋部上上下下都被吓得不轻。
此时,另外四个师的师帅都知道自己与此事无关,韦泽也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对所有人一通责骂,大伙的目光都落在雷虎身上。雷虎原本就深深的低下的头更低垂了几分,差点要低到桌面下面去了。
瞅着雷虎一副无地自容的模样,韦泽的恼火也大大消散,他勉强笑了笑,“这次还是打了胜仗,我不是扫大家的兴,大家都看到了,再怎么演练,第一次遇到清妖骑兵冲击,咱们还是没扛住。打胜仗什么时候都能庆祝,可打一次败仗,那就是多少兄弟们的性命。”
教导旅旅帅柯贡禹说道:“丞相说的是,其实这次是雷兄弟撞上了,若是我们碰上清妖骑兵不要命的杀过来,只怕也不会没事的。”
听到韦泽没有要严惩,兄弟们也帮着打圆场,雷虎总算是抬起了脑袋,他羞愧的说道:“等我回去一定严惩那两个卒长!”
“你凭什么严惩卒长啊?”韦泽又有点不乐意了,“不教而诛谓之残,咱们本来就没有相应的演练,两个卒的卒长没有临阵脱逃,我看到最后也是在打仗。咱们得把这一块给补上。”
“丞相,你说的那个不叫啥啥的是什么意思?”张应宸问道。
韦泽让文书拿过支笔尖固定在竹棍上的蘸水笔,蘸了些稀释的墨汁,在纸上写下了那句《
第39章 战长沙(十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