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广西也好,只要是中国这个土地私有制度下,地主与农民都是一样的。
在这点上,韦泽的队伍里头有着来自各地的百姓,大家只要说说自己周边的事情,就能证明地主有基于个人原因的不同,却没有基于制度的不同。
能被选拔到工作队的,都不是傻瓜。沈心明白了韦泽的打算,要让大家确立两个基本要点。第一个是地主阶级会反抗,第二就是地主阶级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确定了这两点之后,韦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地主阶级们一定想对抗完粮纳税,但是清匪被咱们打走之后,地主阶级靠不了清匪的武装力量,他们就只能依靠自己的团练。在庐州地区,我们已经解决了十几个组建团练的家伙,那些人已经被抄家灭门。那些不敢组建团练的人,他们想对抗我们,只能依靠群众,依靠舆论阵地。”韦泽讲的慷慨激昂,台下的沈心听的两眼放光。
“诸位!对那些抵抗完粮纳税的地主,我们是一定要杀的。但是我们需要让我们控制区的百姓都知道地主们一旦抵抗完粮纳税,我们就会这么对待地主。地主们毕竟是本地人,他们想组织武装力量,靠的自然是穷人。地主家族在团练中的人数比例很小。我们杀地主的标准让群众知道之后,大伙觉得群众会主动跑出来给地主卖命么?”
“地主们一定会选择用欺骗的办法告诉百姓,我们会欺压百姓甚于欺压地主。而我们现在要告诉百姓,我们只欺压地主,不欺压百姓,甚至还帮助百姓。只要能够宣传到这一步,争夺到群众与舆论阵地,那什么样阴险狡诈胆大包天的地主都不算事!”
……
听韦泽
第23章 完粮纳税(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