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们还得给他们擦屁股。这种赔本买卖是坚决不能做的。”
听了这话,罗大纲虽然很认同沈心的分析,但是他却有点怀疑沈心这二十岁的小东西到底是个当官的政治委员,还是个做买卖的商人。至少这利益上的分析未免太清楚了。
不过罗大纲却也没有完全被沈心说动,他问道:“若是咱们自己独享了这梧州城,艇军的兄弟们可未必肯答应。你让我军围城五天,艇军的兄弟们越聚越多,那时候梧州城里面的百姓固然还会因为咱们打梧州城而怨恨咱们。艇军的兄弟同样会恨咱们。”
沈心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神色,“罗大纲同志,我听说太平军军纪严明,抢掠百姓者死。艇军兄弟若想的是打倒满清,我们自然要把他们招入军中。若是他们只是想趁着乱世抢掠,那我军没理由纵容他们。打下广州城之后我们砍了上百的脑袋,那里面也未必没有反清之辈。罗大纲同志觉得呢?”
沈心人年轻,说话倒是不客气。不过罗大纲也看出来,沈心是不准备做出任何让步了。师政委有完全否决战斗的权力,而且每次会议都有专门的书记记录,方才两人的对话已经被记录下来。沈心用的广州城举例,倒也很不错。韦泽是不可能接受有谁掠夺梧州城的。
不得已,罗大纲最终也同意了修改作战计划。他亲自负责招呼不断聚集而来的艇军兄弟,愿意投军的,立刻编成新的水军部队。只是想来入伙抢掠梧州城的,那就只能“好言劝说”,让他们熄了这心思。
好在一个多月前的陈开、李文茂等天地会已经带了大量艇军兄弟顺江西上,留在这里的艇军兄弟普遍比较恋家,匪气也没有那么重。有
第44章 投身与投机(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