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洪仁轩只是认同韦泽的说法,却不敢完全相信韦泽的话。他从没见过有任何政府是真正这么处理问题的。吹牛谁都会,吹牛之后能够如此解决问题,那是大部分人其实都办不到的。
不过洪仁轩已经不是愤青的年纪,他不质疑,不扯淡,只是简单的问道:“都督,我想以外交部召开这个会议,那些部门需要参与这个会议。”
“你这次先去找商务部的人,告诉他们你要干这个。希望他们也能派代表去。”韦泽回答了问题之后,又追加了一句,“你不要说这是我说的,他们愿意不愿意,你都继续筹办这件事。另外呢,你让人做好名单的备份,标注好你从哪里收集的情报,什时候收集的情报。错了不用怕,就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错的。”
“都督,我想再问一次,咱们的对外政策到底是怎么样的?”洪仁轩主动的提出了这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韦泽满意的答道:“这件事我们会发一份文件给你,不过事前你要接受保密部门的培训。我要先告诉你,文件内容是有机密分类的,我们在情报机密程度上有详细的分类。我觉得你有外交的能力,所以才会安排你当外交部长。所以我必须先告诉你,若是有人私下把我们的机密泄漏给外国人,按照我们的保密条例,最高刑罚是死刑。这点请你务必注意,不要弄错了。”
韦泽在亲自搞起保密条例的时候,才真正理解了红头文件的意义,也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制度,什么叫做法制。这当然需要长期实践才能更加细化,只是光复会也有红头文件也已经像模像样了。
外交部的机密文件里面毫不掩饰的谈及了英国人有可能的军事进攻的可能性,
第50章 规模的艰难(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