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就要鼓动起强烈的革命精神。要有砸烂一切的气魄。为此,我才写了《革命歌》出来,目的是什么,歌里面写的清楚,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韦泽带着一丝毫不妥协的微笑,向自己老婆解释道。
“那就是说你不要当皇帝了?”祁红意板着脸问。
韦泽自豪的说道:“以我现在有的权力,皇帝算个球啊!皇帝还得向读书人妥协,我手里掌握着新的知识阶层,某种意义上来讲,我是新知识阶层的祖师爷,所以老子我根本不用鸟那帮读书人。”
祁红意一愣,韦泽的话超出了她原本的想象,沉吟片刻,祁红意才继续问道:“你这是要防备读书人?”
韦泽对这个问题很满意,他露出了爽快的笑容,“读书人承载的是旧文化,就他们的鸟熊样,是绝对不肯向我低头,听我吩咐的。党同伐异,对我来说,承载了旧文化体系的读书人是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里头最大的敌人。现在我就得把所有的最高解释权抓紧手里头,不能给他们留机会。”
祁红意紧绷着嘴思考了一阵,突然冷笑道:“韦泽都督,你让我编中国简史,以后还有中国通史。看来这就是您所说的要把所有解释权抓到手中的一部分,不是临时起意,更不是装作文治的门面喽。”
韦泽正色答道:“没错。一切历史都是现代史,对历史的阐述就是为了现在政权服务的。”
祁红意看着韦泽的视线锐利的如同两把尖刀,“很好。都督,我觉得你说得对。你现在和皇帝没什么区别,单论权势你比皇帝还厉害。我当然自然想当皇后,不过即便是当不上,光是《新华字典》的第一个主编,加上中国简
第28章 杀戮的理由(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