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再说炸了滟滪堆或许能让四川人民知道我们新政府有这样的能力,能增加人民对新政府的信赖。不管怎么看,我都不觉得这滟滪堆有保留的必要。而且我们拍了那么多照片,后人想看滟滪堆,可以看照片。”
连续两天的爆破,这块威胁长江航路数千年的巨石再没了踪影。一艘三千多吨的军舰高高的桅杆上军旗招展,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遭有船只在这个位置沿着江心航道逆流而上,韦泽就站在船头,照相机忠实记录着这历史性的时刻。
韦泽并没有真的乘船逆流而上抵达成都那座锦绣城,他在白帝城下船之后换船顺流东下。十几日之间就从长江到岭南,再从岭南到四川,接着从四川回到长沙。左宗棠觉得有些理解了庄周,到底是左宗棠做了关山飞渡的美梦?或者是左宗棠身在别人关山飞渡的梦中?这真的很难形容。
到了长沙,韦泽在会见湖南省委的时候把左宗棠交给了组织部。左宗棠的身份既不是降将,也不是文官。而是有过在中央工作经验的光复党预备党员。这个身份非常耐人寻味,不考虑左宗棠的出身,工作经验与预备党员身份都注定让左宗棠成为重点培养对象,更别说还是韦泽推荐的人选。
安排了左宗棠的事情,韦泽就继续乘船东下。李鸿章的“丰功伟绩”传到韦泽手中的时候,他正在湖北与省委的同志谈论工作。看完了飞夺洛阳的介绍,韦泽笑道:“也不知道这是李鸿章的起点,还是李鸿章的终点。”
军委的同志可没有这么轻松,如果洛阳还在太平军手中,等半年一年之后北伐,四省还会是一场混战。满清与太平军人头打成狗头,战斗会轻松不少。现在的局面是太平军关注
第167章 北伐前奏(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