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问题就好解决了。有制度可以依赖,以后的很多矛盾自然而然的就会找制度去解决。”
“那不是问题好解决,那只是有了个解决的制度。”负责司法执行层面工作的林阿生忍不住纠正着韦泽的错误说法。
韦泽看林阿生已经理解到了问题的核心内容,他趁热打铁的说道:“老林,军事法体系,有了军事法庭,部队里面的很多问题都有了明晰的解决制度。部队里面很多事情都有了托底。有了公检法体系之后,司法问题以及各种矛盾都有了解决的办法。国安局与反贪局建立,相应的制度建立起来,那帮想贪的人肯定还是会铤而走险,但是那帮没胆子当贪官的同志就知道有些线碰不得。如果反贪只是一个运动式的执行,到时候官官相护,到底有多少人得填进去啊。”
林阿生不久前就在广东主持国安,顺道整肃了广东海关,后来他又去福建坐镇,两省经中央调查组之手下狱的各级公务人员总数近千,想起那惨烈的整肃,林阿生只能深深的叹口气。过了一阵,林阿生说道:“若是真的能让那些知道害怕的同志们悬崖勒马,这倒也是好事。”
“我还担心另外一件事,若是没有划出明确的底线来,肯定就会有人害怕多干多错,最后弄到官僚体系集体不作为。让他们作为,他们就要求有胡作非为的权力。不让他们胡作非为,他们就来个无所作为。哼!”韦泽最后的冷哼声中有着强烈的意志,连林阿生这样的韦泽铁杆都觉得心里面有种寒意。一个太过于精明和强势的领导者,给下属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即便韦泽做事绝非苛责,可这种心理上的压力却不是不苛责就能完全消除的。
心理上毫无压力的人也
第257章 资本与权力(十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