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左衽矣!”讲出来,现在这帮读书人们都不敢说自己是儒家信徒。从任何角度来看,满清和韦泽的民朝一比,就是彻头彻尾的夷狄。
但是沈葆桢却也没有被完全噎住,他答道:“陛下,儒家讲的是忠君爱国。”
“哦?忠君爱国?若是儒家忠君爱国,那现在哪里还有儒家的人,他们不是该去殉国么?”韦泽饶有兴趣的抢白了一句。
沈葆桢这次倒是没有生气,他认真的讲道:“无道有道乃相较而言。在下的岳父林则徐大人打外国人,陛下也打外国人。在下的岳父林则徐大人禁烟,陛下也也禁烟。只是在下的岳父败了,陛下胜了。但是这份富国强兵之心,要抵抗外国入侵中国的胸怀,我不觉得在下岳父与陛下有何区别。只是陛下英明神武,有获胜之道。我等无能,心有余而力不足。原先在下之所以与陛下作战,是因为在下没有陛下这般眼界,看不清道理。但是陛下今日已经赢了,有道无道已经大白于天下,在下觉得为陛下效力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哦……,有点意思。”韦泽一点都不讨厌沈葆桢的说法,能被左宗棠看重的人的确不是个腐儒。
“我听季高兄说过,陛下曾言道,人不能活在过去,不能活在将来,只可能活在现在。在下听了之后极为佩服,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陛下所言与孔圣所说的无丝毫不同。儒家里面的确败类极多,读书人里面自然是各种混账居多。可在下在乡下所见,陛下政府里面的人员,其实也未必就比读书人强到哪里。既然如此,在下就不明白,以陛下的聪明,为何硬要舍了读书人。陛下有雅量,能听在下说这么多。还望陛下不吝赐教。”沈葆桢说
第291章 北边的麻烦(十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