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耐心的表情。沈心发觉自己完全能理解这帮同僚的情绪,因为人大代表们提出的问题无疑例外都直指一个方向,用文雅的话说,就是要求官僚体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不同的阶级,不同的阶层,不同的利益,不同的屁股。沈心心里面默念着政治上的一个基本理念,若是按照人民群众的要求,官僚体系需要以人类根本无法完成的效率营运才行。光有这样的营运效率还不够,国家还需要提供规模大到会让国家破产的通讯设备才行。不管是从身为官僚一员的立场,或者是有权力审核政府财政预算的实权人士,沈心都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站到劳动人民那边去。
沈心身边的一个女性干部两只手十个指尖并在一起,放在桌面下,面无表情的玩起了指尖追逐的小游戏。另外一边的男性干部则拿出了一份文件,在上面开始写写画画。沈心一看,这是农业部有关1891-1894年扩充服务于退役军人的农业学校以及学员名额的报告。上面数据很多,需要大量计算。实在是一个杀时间的好办法。
没有女性干部的从容,也没有男性干部这样充分的准备。沈心微微闭上眼睛,准备在自己的脑海里面把北美战区的人事再给理一遍。虽然这需要的时间其实不长,不过能干点正事总是比满心不爽的听人大代表瞎bb更有效。
就在此时,麦克风响了几声,那是换人时候常见的声音。接着韦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同志们,我听说过了一个真事,我姑且当做故事来讲给大家听听。有一个工厂车间,车间里面有一位班长,他准备好久,然后让大家也准备好,要在一天里面干出前所未有的工作量。然后把这个工作量交给车间主
第451章 北京会议(四)(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