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的基本都是年轻人,所以整个营运显得生气勃勃。韦坤与王明山到了新的办公大楼,他立刻拿出了礼物,“咱们中午拿这些做个菜给大家尝尝。”
王明山是安徽人,一看就确定这是竹笋。他不解的问道:“你用这个罐头给大家加餐。”
“是啊。大家尝尝非洲竹笋和吃过的本地竹笋有啥不同。”韦坤得意的说道。其实他说错了,身处非洲,亚洲竹笋是舶来品,非洲竹笋才是本地货。只是他还是没能纠正过来,而王明山他们也不觉得这说法有啥问题。
“你在喀土穆那边的沙漠里头种竹子?”王明山大惑不解。若是有机会在尼罗河沿岸种植竹子,他早就干了。现实中尼罗河两岸根本没办法让充满中国风情的竹子成活。
韦坤连忙解释:“不是喀土穆,而是尼罗河上游盆地地区。那里三面环山,气候高温潮湿,是种植竹子,甘蔗等亚热带作物的好场所。飞机进行了航测,认为这一大片湖泊河流纵横的土地得有30万平方公里。简直是就是先秦的云梦泽啊。”
“云梦泽……”王明山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是书香门第,自幼读书不少,加入革命队伍之后阅读量更是大增,云梦泽这个名称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这么多年,即便是他家原本就属于先秦云梦泽的一部分,可这样意义鲜明的说出‘云梦泽’三个字,对王明山也是头一遭。
这些年轻人到底是先进还是复古?这么一个念头猛然在王明山脑海中闪过。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韦坤都是非常现代的年轻人。然而这个年轻人用了那帮老学究都不会用的词汇。且不说两个地方是否一样,云梦泽,只是这么一个词,广袤,湿润,巫
第459章 南非之殇(六)(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