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这些事情都不用着急。五年计划只是在五年里面的发展方向,很大一部分反倒是没有必要强行制定。这就跟打仗一样,第一次和敌人交手,没人知道会打出什么结果。因为国土变化太大,我们的很多预测大概我们自己都别信。”
见沈心说话毫无破绽,思路也找不出问题,汪海洋只能选择不再谈论此事。
不是由韦泽都督主持的会议,大家都非常不习惯,但是会议还是得开。政府会议就罢了,直到党会召开,韦泽才以党主席的身份出席了会议。这下,不少同志才对民朝的政治度有了真正的了解。政治分为‘政’和‘治’。虽然古代这个词汇与现在的意思不同,不过决定政策的是政党,治理则由公务员体系来完成。只要光复党没倒,决定一切的那个人就是光复党的党主席。
当韦泽拿起话筒的时候,一众同志们都安静下来。在这片安静中,韦泽从容的说道:“同志们,现在我是党主席而不是国家主席,所以我要谈的是党的建设问题。政党是一个有着相同政治理念的组织,是一个需要有钢铁纪律的组织。大家都有这么久的工作经验,我想大家都很清楚,这种相同理念,这种钢铁纪律,完全靠强迫是不可能实现的。只有通过对政治理念的解释,讨论,宣传,才能让我们光复党的同志们理解这些理念。在消灭美国之前,我们其实没有时间和精力解决这个问题。因为那时候我们追求的是安全。我们中国当时并不具备安全的环境。现在不同了,我们已经获得了安全。在这样的基础之上,我身为党主席,工作重心就是在党内尽量完成政治共识。”
在1893年,没几个人真正理解到韦泽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进入
第498章 生命的出路(十三)(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