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的想来做这份工作。东非不是民朝,东非有东非的局面。你能否代表东非那边人们的利益,那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舅舅死前只对我说了这些,我没想到你已经想到这里。”
“母亲,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正确。当然,即便是我有心,和我能办到还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但我只是想无愧于心。”韦坤有些困惑的说道。
李仪芳轻轻拍拍儿子的手,“你哥韦睿一直想学你爹,这就罢了。可你爹又想学谁?还不是靠自己这么一路走过来的。韦睿学了几十年,真的学到和你爹一样?我看没有。所以不要学,你做你自己就好。你当下的问题不是学谁,只是你自己不知道怎么摆正你自己的位置。你爹年纪轻轻就已经找到他的地位,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在东王杨秀清手下当差。杨秀清一死,你爹立刻就按照自己的步调继续向下走,可杨秀清活着的时候,我可没见到你爹有丝毫要另立门户的意思。或许有人说你爹阴险毒辣,包藏祸心。可我要说你爹是个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的人物。你也要做这样的人物……”
韦坤在南京待了二十几天才走。最初他回南京的时候觉得心神不定,离开南京的时候觉得自己心态非常稳定。当然,这次一走后,与母亲大概就是永别,韦坤自然觉得心情沉重。不过这只是沉重,却没有混乱。
这二十几天里面,韦坤听母亲叙述了‘李仪芳视角’的家庭史。韦泽不是脑袋别裤腰带上的造反者,也不是一个深谋远虑算无遗策的皇帝。他仅仅是一个把别人放在心里,并且领着大伙一起向前的当家之人。而作为李氏外戚集团靠山的李仪芳,只是个父母双亡,不知所措的女性。她的一生既不是为李家谋福
第583章 应对矛盾(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