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并不是在为胜利而欢呼,他们欢呼的只是自己终于有资格和俄国这样的列强一起走进斗兽场。
周树人把匈牙利的现状写了个报告,发给军委。他此时连挂冠求去的心情都没有,挂冠求去在某种意义上是种傲娇。离去者认为没有自己,所属的集团也不会弄到覆灭的地步。然而匈牙利不是,忘战必危,好战必亡。这帮匈牙利人民的领导者们完全处于好战的状态。周树人很怀疑自己和民朝同志撂挑子的话,匈牙利能否撑过一年。
他本以为国内会经过漫长的讨论后猜得出结论,没想到军委第二天晚上就给了周树人回信。“如果你认为匈牙利没救了,我们允许你和同志们回来。如果你认为匈牙利还有成长的可能,那就留在匈牙利,尽力帮助他们。另外,你对匈牙利的现状分析的很好。只是稍微悲观了一点。周树人同志,匈牙利的同志们没有经受过苦难,你也没有。”
看完了回电,周树人愣住了。的确,他也没有经历过惨痛的经历。哪怕周树人能做出再正确的判断,但是这些判断都是来自历史,而不是周树人本人的经历。看得出,组织上对周树人相当重视呢。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周树人考虑了一晚上,终于决定留在匈牙利。
周树人再次召开会议的时候率直的讲道:“从今天开始,匈牙利转入战时体制。整个匈牙利的国家营运完全以赢得战争为首要目标。我军的基本战略就是要确保罗马尼亚北部地区的控制权,如果失去了出海口,我们的油料供应就会中断。这是我们的机会,也是俄国进攻我们的机会。大家做好大规模野战的心理准备吧……”
那帮三四十岁的匈牙利中央委员们各个
第625章 被操控的乱战(二十七)(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