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具尸首可都在一处?”
县丞摇头道:“分散十一个地方,几乎每隔一个坊市就有一具尸首,不过这些坊市相对较集中,十一个坊市中只有两个坊市间隔一个坊市,这个坊市没有发生命案,其他相连的坊市都发生了命案。”
长安县令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捋着胡须习惯性的分析:“不在一个地方,又是同一人所为,是谁有那么好的身手,能在短时间内斩杀数人,中间距离还相差那么长···不可能吧,也许是···同一伙人,对,同一伙人!只有同一伙人才有可能在短时间内杀数人,他们都在一个多时辰前杀人,看来他们是约定好的,可是···他们为何杀人?目的何在?”
他想到这里顿了顿,又问道:“死的都是些什么人?”
县丞皱眉道:“都是普通百姓,说的也很奇怪,这些都是些憨厚的老百姓,不知那恶人为何会对他们下手,这些百姓平常与他人并无任何恩怨啊。”
“普通百姓?”
长安县令反问自己一句就不知该如何分析下去了,他想不明白这些人究竟是什么目的,竟会对一个普通百姓下手,而且一下手就是要了对方的命,这是多大的仇啊,蹊跷,有蹊跷啊。
他琢磨一阵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长叹一声道:“先把事情具体经过与本官说说吧。”
然后他就躺靠着,静静聆听县丞的汇报:“在大人离开大约半个时辰后,衙门就有人来击鼓,待下官接见那击鼓之人询问缘由后才知道,那位妇人的丈夫无缘无故就死了,她说她的丈夫本来是要去雅山参加封禅大典的,她丈夫高高兴兴的出去,没多久就被杀了,她当时也不知道,是
第四十八章大阴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