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出身,身手好,酒量更高。同安庆中父子两个又没什么好谈的,便一杯接一杯地吃酒。
安庆中虽得了医嘱要禁酒,可肚子里住着酒虫,每日不饮上几杯便不自在。坐在席上先还想着装相,闻着酒香,又有个陆辛喝酒跟喝水一样,在旁边撩拨着,如何还忍得住?到底怕喝多误事,浅尝了两杯便止住了。
安玉松耳朵留意着屏风那头的动静,每听见沐兰的声音,心口便热一分。不知不觉跟着多饮了几口,一张脸红得跟熟透的虾子似的。
于氏陪安老太君饮了两杯素酒,趁着气氛好,堆着满脸的笑,将盘算了多时的心思倒出来,“我们家松儿在江州是入了馆的,先生说他文章做得好,叫他明年去考秀才呢。
姑母是知道的,消渴症最是磨人,自打我们家老爷得了这个病,家里的日子过得是一天儿紧似一天儿。
松儿是个孝顺的,主动辞了馆。偏又是个好强上进的,日日捧着书读个不停,来京城这些日子也起早贪黑地用功呢。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对不住这孩子,再苦再难也不能耽搁了孩子的前程不是?
听说姑母请了两位有学识的先生教外甥女儿读书呢,左右束脩已经付了,他们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不如就叫松儿到府里来跟外甥女一道读书,姑母您说是不是?”
红玉闻言险些冷笑出声,便是嫡亲的兄弟姐妹,过了七岁都要分院子,不许再厮混在一处,更何况姑娘跟表少爷这样隔着几辈儿又隔着房的表亲了?亏得家里还出过一位做官的,竟说出这样上不得台面的话儿。
安老太君将手上的杯子一放,“沐兰读的是女四书,跟奔着科举读的书
第139章 留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