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一直都随身带着的。”
“表少爷说的可是这些?”红玉冷笑着拿出一包东西,“啪”地一声扔到床前。
沐兰打眼一扫,见有帕子,有荷包,还有扇套,络子,总共七八样,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她原本还担心于氏母子通过什么手段盗取了她东西,拿来充当私相授受的物证。现在看来没一样眼熟的,遂放了心。
收回目光,对安老太君道:“孙女不曾见过这些东西。”
安玉松急了,“表妹,你再仔细看看……”
“不用仔细看了。”红玉冷笑着打断他,“国公府的千金,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一等一的精细?这些个十几二十文的粗陋玩意儿,也敢拿来冒充我们姑娘的东西?
简直可笑至极!”
红玉的话重锤一样毫不留情地砸下来,安玉松只觉大脑嗡嗡直响。
安家在江州算得富庶,家中女儿也都是自小娇养的。在他看来,各房的姐妹用的帕子荷包跟这差不多,是以从未怀疑过这些物件的出处。这会儿拿来同沐兰的穿戴一比,才觉出差别来。
原来在他眼里已足够精细的东西,对他倾慕的人来说只不过是不足挂齿的粗陋玩意儿。她吃的穿的用的同“粗陋”压根沾不上边儿,又怎会拿了“粗陋的玩意儿”赠给情郎?
不祥的预感已经变成事实摆在了面前,他只是不肯死心,大半个身子倾出床边,急急地唤道:“表妹,表妹,七夕节的时候我送过你一副白玉莲花的耳环,还有一封信,上头写的是一首情诗。
那是我头一回给你送信和东西,耳环你戴过的,你不记得了吗?”
既无
第170章 戳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