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毛,闻名京城的多为声色犬马之辈,比如许国公宇文述的儿子宇文化及就大大有名,而蒲山公李密则潜心修学,声名只见于儒林,不显于里坊,根本就没有道听途说的可能。”萧逸斜瞥了李风云一眼,揶揄道,“难道你也是大儒包恺的弟子?你也精修《史记》、《汉书》?”
李风云笑了起来,反问道,“你一个兰陵纨绔,又如何认得李密?难道你也是大儒包恺的弟子?”
“某当然不认识他。”萧逸倒是坦诚,直言不讳,“某这种身份,在江都混混还行,到东都不过就是个岛夷南蛮而已,没人瞧得起,所以某从小到大,也就去过五次东都。”萧逸伸出右手,张开五指在李风云面前挥舞了几下,十分愤慨,显然曾在东都受过侮辱,“不过某却在东都两次遇到蒲山公。一次是老越国公大丧,他帮助小越国公料理丧事,唱念唁文,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感觉比自己大人死了还痛苦,是以某对他敬佩不已,后来听人呼其为蒲山公,方知东都还有这么一个世家贵胄。前年,某曾祖辞世,某曾祖是国子监博士,国子助教包恺带着一帮弟子前来吊唁,蒲山公便在其中,代表其师诵读唁文,又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所以某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老越国公就是杨素,小越国公就是杨玄感,这个李风云清楚,只是他不清楚萧逸的曾祖是谁。天下萧氏出兰陵,兰陵萧氏的分支房系太多,如果按辈分算,萧逸称之为曾祖的人太多了。李风云很好奇,顺嘴问了一句。萧逸马上来了精神,把他这位国子博士的曾祖隆重做了一番介绍。他的这位曾祖叫萧该,江左梁朝鄱阳王萧恢的孙子,通五经,精《汉书》,乃中土大儒,名重一时。
第一百九十九章 如假包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