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嗣的禀报后,情绪极度复杂,心惊肉跳有之,惶恐不安有之,患得患失瞻前顾后亦有之,一时彷徨无计。
对储君之位,杨喃势在必得,对赢得皇统之争的残酷性,杨喃也有心理准备,但这些都建立在大义和律法的基础上,他从未想过用非常手段,用暴力手段,甚至用谋反等极端方法去夺取皇帝宝座,因为他是皇统继承的第一人选,而且还是唯一人选,除非他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否则储君之位肯定是他的,皇帝宝座也是他的,他完全没有必要去冒险,他只要保全自己就行了。然而,今日,韦福嗣却打开了“魔盒”,从他的心灵深处放出了“魔鬼”,他感觉到邪恶的力量正在层层包裹自己,感觉到流动的血液中涌出了一股罪恶的冲动,他很害怕,但也莫名兴奋。
“失德”一案后,杨喃仿佛突然从自我编制的美丽梦幻中醒来,眼前所见都是虎视眈眈、凶神恶煞的敌人,他突然发现自己非常弱小,根本就没有能力保全身边的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朋友甚至是心爱的女人一个个死去,他非常痛苦,非常恐惧,他日思梦想着逃离东都这座恐怖的牢狱。
现在,他“逃”出来了,但依旧生活在半梦半醒之间,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真实状态而已,直到这一刻,当韦福嗣告诉他,从逃离东都开始,他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才彻底醒来,才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真实处境。
“你们欺骗了孤。”杨喃笑得很苦,很痛。
“这是一个局,一个连环局,看上去是针对你,但真正的目标是圣主,是国祚。”韦福嗣叹道,“若不是白发贼的一席话,某亦不会将过去发生的事重新串联起来做出新的推演,但如今
第两百四十五章 为什么要越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