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了,父子反目兄弟相残,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任何一个经历了那等刻骨铭心之痛的人,都会留下恐怖的阴影,难免草木皆兵,矫枉过正。
封德彝也不敢说得太直太重,毕竟当年的事情就算是他现在想起来也是不寒而栗,更不要说圣主了,恐怕圣主现在还能在噩梦中看到淹没在血泊中的兄弟手足,所以他只能“点到即止”,名义上是说先帝用人不察,实际上就是告诫圣主不要杯弓蛇影,以免对某些敏感人事做出过度解读。
圣主陷入沉思,眼神阴郁,久久不语。
封德彝也不说话,耐心等待。
良久,圣主缓缓开口,“爱卿去一趟高阳。”
封德彝躬身应诺。高阳危机是政治危机,高阳宫不会失陷,这一点圣主很清楚,封德彝也很清楚。
白发贼既受制于齐王,也受制于河北人,如果他不计后果攻陷了高阳宫,不但“害”了齐王,也连累了河北人,所以白发贼围攻高阳宫的真正目的,就是帮助齐王胁迫圣主,逼迫中枢妥协让步。但齐王显然不会把希望都寄托在高阳,仅凭一个“高阳危机”根本威胁不了圣主,若想达到目的,他还要拿出更多的手段,于是白发贼在围攻高阳宫的同时,又杀进了燕北,在桑干水两岸烧杀掳掠,直接威胁到了北疆镇戍的安全。
这才是致命的杀招,打到了圣主和中枢的要害,但此举可能会激怒圣主和中枢,那就适得其反,齐王不但延续不了自己的政治生命,反而会“死”得更快,所以齐王驰援高阳的速度肯定很慢,边走边看,以防不测。
现在圣主决定向齐王让步,满足齐王北上戍边的要求,以缓和父子间的紧张
第六百二十八章 不知死活的封德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