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时刻,封德彝看到“风向不对”,马上寻找退路,与江左人内史侍郎虞世基政治结盟,果断向改革派靠拢,脚踩两条船,做了一个“骑墙派”。杨玄感对封德彝的“倒戈”非常愤怒,双方关系随即紧张,并迅速疏远。
事实证明封德彝背离弘农杨氏、疏远杨玄感无比正确,他的政治敏锐性令人叹服,能够在政治上做个“倒翁”的确需要超绝天赋。由此也能推断出,值此关键时刻,关系到封德彝政治生命能否续存的重要关头,封德彝肯定会在政治上做出非常举动以自救。这个非常举动,难道就是纡尊降贵,与段达合作?李子雄当然不相信。
“封德彝为何相信你?”李子雄毫不客气地质疑道,“你能给他什么帮助?”
段达神情尴尬,眼里掠过一丝不悦。他是依靠军功崛起的新兴贵族,在李子雄、封德彝这些簪缨世家子弟的眼里始终就是一个土包子,一个卑微之徒,不受尊重,不受待见,自尊心倍受打击,但大局为重,此刻也只能忍了。
段达犹豫了片刻,说道,“这要从白发贼攻打高阳说起。”
李子雄冲着他挥挥手,示意自己洗耳恭听。
段达踌躇不决。要想赢得李子雄的信任太难了,但若想把自己和封德彝之间的合作说清楚,难免会被李子雄抓住把柄,一旦泄露就对自己不利了。至于请封德彝出面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这其中蕴含的风险太大,封德彝不会涉足,最起码在没有看到实质性利益之前不会出面,而自己也不愿也不敢求助于封德彝,看封德彝的脸色,受制于封德彝,最终还有可能被封德彝卖了,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然而,段达若想在仕途上
第六百五十五章 你太自大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