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没有好处,也不利于中土赢得战争。
裴宣机躬身致谢,“明天上午,某家大人抵达巨马河,到时景公便能与某家大人把臂言欢。”
封德彝大喜。裴宣机明确告诉封德彝,裴世矩愿意谅解他,愿意维持合作,也就是说,裴世矩可能有重任相托,而在裴世矩西行期间,能够让裴世矩“牵肠挂肚”的只有北疆局势。若无北疆局势的全力配合,裴世矩在西土那边即便取得了成果,也会很快化作无有,白辛苦。
北疆局势在未来一段时间的关键是什么?当然是加强镇戍力量,给北虏以严重威慑,但这其中的关键并不是齐王。
齐王身份特殊,圣主和中枢为了遏制齐王实力膨胀,不会授予他过多过大的权力,所以齐王给北虏的仅仅是威慑,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那么实际意义是什么?是必须给北虏以真正威胁,让大漠牙同时在东西两线陷入被动,如此才能配合裴世矩在西土取得成果。
那么如何给北虏以真正威胁?关键就在白发贼,白发贼才是北疆局势在未来一段时间的关键所在。
封德彝当即便有了强烈预感,预感自己与裴世矩见面的结果可能不是“把臂言欢”,而是针锋相对,是互相挖坑。自己刚刚算计了裴世矩,裴世矩岂肯忍气吞声,打落牙齿和血吞?必然要给自己挖一个更大的坑。
封德彝高兴不起来了。如果白发贼失控,裴世矩都一筹莫展,自己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想到这里,封德彝忍不住问了一句,“对于这股混乱北疆的叛贼,圣主是什么态度?中枢可给了一定的回旋余地?”
“态度明确,底线不可逾越。”裴宣
第六百六十章 裴宣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