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胡三族中,霫虏实力最弱,这也是步利设阿史那咄尔把牙旗设在弱洛水北岸的原因之一。”封德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另一个角度给出了答案,“如果契丹虏闻风而逃,霫虏胆怯畏战,裹足不前,那么安州的对手只有一个,就是步利设阿史那咄尔。阿史那咄尔由漠北远赴弱洛水掌领东胡诸种,靠的是狐假虎威,借助大漠强大武力,给东胡诸种以威慑,所以他个人实力有限,一旦他得不到霫虏和契丹虏的有力支持,那么安州北征弱洛水,即便不能击败他,也足以阻挡他南下,与其隔河对峙,形成僵持之局。”
“僵持?”虞世基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北征弱洛水的战果仅仅就是形成一个僵持之局,那形势看上去有改善,实则中看不中用,只待春暖花开,突厥人大举进攻,白发贼和李子雄就不得不全线后撤安州,北征战果瞬间化作乌有,毫无意义。
“如果劳师兴众的结果就是一个僵持,恐怕最后连圣主都不屑为之,一口否决。”虞世基苦笑道。
封德彝站起来,打开随身带来的一幅东北疆地图,铺在案几上。虞世基疑惑不解,等待封德彝解释,但封德彝并没有说话,而是站到他身后,抬手指向地图上的辽东郡,然后手指缓缓上移,越过辽河,停在了高句丽西北重镇扶余城上。
虞世基望着地图上的扶余城,看到扶余城的西边就是契丹人的地盘,而扶余城的东边则是靺鞨人的居住地,眼前蓦然一亮,豁然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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