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你的……”
“锦熏姐姐,”唐谷溪打断她,视线转移到对面的墙上,冷冷地说,“你若是母亲派来说教我的,那现在便可以回去了。若是想来阻止我出去的,那我恐怕又要让母亲失望了。”
停顿片刻,唐谷溪忽然有些伤感,一些莫名的情绪笼罩在了她的心头,她把视线移到锦熏脸上,认真地说:“锦熏姐姐,你回去带些话给母亲,就说……溪儿知道自己做了太多鲁莽之事,令母亲和父亲费心不已,可溪儿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我知道自己即将不久于闺中,今生未尽半分孝敬之意,是溪儿最大的遗憾。还请……还请父母亲原谅溪儿,他们对溪儿的养育之恩,溪儿只有来世再报了……”
说到这里,唐谷溪心中涌上一股酸涩之意,自己竟也不知是何故,惹得眼泪掉了下来。
“小姐在说什么胡话,老爷夫人何曾真正怪过小姐呢?”锦熏的声音依旧那么轻柔,她弯下腰掏出手帕,为谷溪将泪擦去,轻轻道:“怕是招亲之日来临,小姐心里难免伤感罢了,这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夫人担心小姐都是一片好意,小姐又何必落下泪来呢?”
“锦熏姐姐……”
锦熏直起身,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一条红线穿成的项链,项链的一头挂着一个类似于吊坠的东西,是木头雕刻而成的。锦熏托起她的手,把项链放入她的手心里。
“这是……”
“这是夫人托我带过来的。”锦熏把手放在她的手上,轻轻握住,“夫人说,若你回来了,就让我亲手交到你手上,若你没回来,就让我在这房中等你。现在赶巧,小姐正好就在房中,我便亲手交于你了。”
第十一章 吊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