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回奔波。就凭借这区区的一封信,我……才不信。”她似乎是苦笑了一下,顿了顿道,“除非我回去,回去亲自见一眼,否则……我不信。”
说着,她就要拽动缰绳,继续向前。
“其实你知道!”林寻抬起头来,“你知道,我所言不虚。正如你方才所说的,你说你的预感一向准确无误,我和我姐当时就只以为是胡言乱语了。可是……如果你和陈公子真的心心相通、默契无比的话,那么,你应该知道,此刻你不能再继续前进了。”
林寻望着她的背影,在夜色下显得如此荒凉落寞。隔了片刻,他隐约看到唐谷溪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双肩抖动着,可就是不发出声音来。
“你若是想哭,就哭出来吧。”林寻轻声道,白玉似的脸颊上,双眸在隐隐发亮。
“林寻,”唐谷溪的嗓音略带沙哑,“林寻,你……你为何就不能骗骗我呢?”
林寻微微垂下头去,鼻头略微发红。
“你骗骗我也好,捉弄我也好,就是别对我说实话。”她的声音在颤抖,深吸了一口气,泪水布满脸颊,悲怆而又绝望地道,“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明明已经找到解药了,三年了……三年了啊!秉风哥哥,你都坚持下来了,为何就不能……不能再多坚持几天呢?这就是寒毒症的解药,你吃了就会没事的……都已经在我手里了,都已经在我手里了……”
她掏出了那个小药瓶,手指发红地摩挲着,泪水“啪啪”滴落在手指间,滴落在药瓶上,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溃不成军。
“秉风哥哥!”
武贲军驻扎的军营内,林落在帐内徘徊不定,
第一百十四章 溘然长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