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来,娘是经历过这种场面的人。那时,她也才是一个年轻的女子,是在宫中王后身边侍候的、过着锦衣玉食日子的人。而后来经历的这一切,那些国恨家仇、血光漫天,在她二十年的生涯之中,究竟又是怎样入梦来、又随梦去的?
而玉玺呢?娘亲究竟要拿那旧国玉玺做什么?唐谷溪做了十九年的千金大小姐,做了十九年父亲母亲的掌上明珠,此刻随着他二人义无反顾到达凉禹,之后再返回西州……这一切,究竟是对还是错?
他不知,像是被人下了咒一般,此刻惴惴不安,惶恐不已。
再也看不下去,他掉转了马头,冲着军营驻扎之地策马狂奔,一路未歇。
此刻,唐谷溪坐在营帐之中的榻上,侧头望着某一处,一言不发。
林落见她这般淡漠,在营中坐了片刻之后,便起身出去了。唐谷溪听到了动静,可是并未扭头,知道此刻营中再无旁人了,她忍耐已久的心绪顷刻间又汹涌而来,再一次拿出了放在枕边的书信。
自那晚看过之后,数日以来,她都没有勇气再次打开。
谁知,在此次翻开信封之后,却从里面掉落出了一些东西,散落在了她的衣被上。
唐谷溪愣了一下,急忙擦去脸上的清泪,定睛一看,那些东西好像是些泛黄的纸屑,然而又不像。
她用手一个一个将它们捡起来,放于手心之中,这次看得清楚了——那些发白的、泛黄的东西,原来是甘苦已久的瓣。
可是……这是什么呢?师父将这些瓣放于信封之中又是为何呢?
她盯着手中之物看了良久,
第一百二十章 大获全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