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时候不早了,各位歇息吧,我去里屋了,此屋留给你们,而林公子……就只好委屈你去侧屋了。”
“好,我在何处都无碍的。”林寻一口答应。
柳月萤轻轻笑了笑,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里间的屋子。
林寻待她进去,才走至二人身旁,面有疑云,低声道:“你们说,为何她对我们受人所托之事,如此不闻不问呢?就连我们受了谁的托,甚至宁如今在凉——在盛歌所干了什么,都没有丝毫好奇心。是不是有点……清心寡欲过了头?”
唐谷溪对此嗤之以鼻,冷哼一声,道:“我看,是林大公子你,疑心过重了吧?”
“怎么会,我明明——”
“还有啊,”唐谷溪拍了一下他的肩头,“记住了,是盛歌,盛歌。我看,还没查出宁下落,迟早就要败在你嘴上了……”
“你——”
“的确如此。”林落点点头,脸色认真,“此次我们来乔疆,完全要把自己当成盛歌人。此时正值凉禹乔疆两国交战,不管何人,面对来自凉禹的人,都会心存戒备与疑虑。虽说月萤可以信任,但要确保万无一失,还是谨言慎行些。”
林寻只好作罢,叹了口气,“我也就是一时口误,又不是天天出错……”
唐谷溪轻笑一声,转身就走,林寻却突然跳了过来,探头一笑,道:“不过你方才所言,倒是真有几分道理。”
“那是自然,教诲你还绰绰有余。”
“不,我不是说这个。”
“那是哪个?”唐谷溪扭过头。
林寻却突然不说了,转身走开,向后扬了扬手,似乎在
第一百三十九章 崭露头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