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要么直接锒铛入狱。
朝中官僚怎能想到,大王本已是垂暮之年,却还能在重病痊愈之后,将朝廷上下重新整顿一番。一改往年保守忍耐之原则,此次行事极为泼辣干练,令朝中上下无论贪官良臣,皆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他从未在朝上明说过一言一句,却在私下里将官场搅动得风云变幻。如此一来,庙堂之上一时便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父亲一向不关心文官之事,此次能得知这些,恐怕是大王悉数告知的吧。
听苏宸说,大王近来对萧王妃也多有慰问,联想起父亲与大王之间的变化来,齐煜不得不怀疑,当初的南溪之战,究竟牵扯着怎样的纠葛,才使得父亲与大王积怨多年、萧王妃又被处以极刑冷落至今?
而为何玉玺一出来,赵春的利益就极大受损,父亲与萧王妃就出现峰回路转?七岁那年,又是发生了何事,才令父亲生病卧床多日,并从今以后,未再踏入西州一步?
西州的是是非非,果真就只是王室覆灭、寻找玉玺、接回公主那么简单吗?
这些问题,齐煜并没有问出口,而是将其咽在了肚子里。他想,终有一日,该知道的,终究会知道。另一方面,他也想自己去探个究竟。
陪父亲在庭院中转了大半日,似乎许久都未说过这么多的话、谈过这么多的笑了。齐昭多年来的压抑心绪,像是在这几日得以舒展,胸怀开阔了许多。
看来,没有什么是时间解决不了的,岁月终会带走不该留的,也会带来不该走的。
与父亲分别之后,齐煜刚好走到了荷苑外,听见里面传出的阵阵笑声,他便随着这声音过
第二百二十二章 告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