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这个样子……”
她的话刚一出口,苏宸就变了脸色,左右四看一下,回过头来盯着若萱,沉声道:“你都多大了,为何还是分不清何话当讲不当讲,这话要是被父王听去,方才恩赦于你的全白费了!而且我告诉你,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你是了解我的,我这辈子若是被困于高墙之中,那后半生必定是郁郁寡欢、不得而终……”
他叹了口气,环顾一眼四周,“这宫中的气氛,永远那么沉闷……”
“我就只是说了一句嘛,你又何必那么当真呢?”若萱嗫喏道,不禁满腹委屈,扭过头去不作声了。
而唐谷溪听到此话,身子却禁不住颤了一下,面色陡然怔住了,就在此时,心底蔓延出无边的恐惧,令她只觉从头凉到脚。苏宸何以说出如此厌世之言呢?什么叫“郁郁寡欢,不得而终”?
她知道这是他的无心之言,借以表达自己不眷恋宫中生活的心志,可是从他口中亲自说出,还是让她深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心中仿佛空空的,被人挖去一刀似的,绞心的痛。
倏尔,她想起了前几日的一个梦。那日和苏宸从马场回来,她在午夜莫名惊醒,看到窗外明晃晃的月光及屋内如墨的黑暗后,才意识到方才的险境只是个梦魇,而非真实。
可是梦已去,人却再也无法入眠。那个夜里,她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天从漆黑渐渐转为明亮,心中的恐惧也随着太阳的生起而渐渐消散……
“谷溪姐姐,你在想什么?”若萱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来,正眨着眸子望着她。苏宸听见,也扭过头来。
“怎么了?”他看到了她面上的怅然若失。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与子成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