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她便是有口也说不清了。
“再者。”冯昀脸面冰霜,垂下头去,“妹妹也不能因某事而太过狂妄了,那事的成与不成,还说不定,妹妹怎知将来就不会有求人之时呢?若是现今不懂得饶人与忍让,只怕来日之事若有落空,妹妹也会落得个落魄之境。如此说来,何不在之前就积德布善、宽柔待人呢?”
这一番话说得温柔体贴,可入唐谷溪之耳,只令她觉得心头震颤,五脏寒。昀师姐的话,是何意?她是在怪罪自己打石茵……是因师娘的包容、是因自己“南国公主”的身份?
她是在说她恃宠而骄,说她张扬跋扈,说她凭借已有的“一切”,来欺负弱小?
她何时成为这样的人了?她唐谷溪向来如此,与这身份又有何关系!她的所言所行,竟皆被笼罩在这层虚无飘渺的身份之下了,甚至被冠以“恃宠而骄”的名头……
想至此,她冷笑一声,擦了把眼泪,抬头看向冯昀,面色坚定:“师姐还是先问问她今日做了何事,而漱石园的那位今日又伤成何样……再来责问谷溪吧!”
言毕,她冷冷回头,朝门外走去。
途径婧儿时,她脚步微顿,侧过头去看她,只见在视线尽头,是婧儿那张充满畏惧的小脸,正向后缩着,不敢靠近她。唐谷溪心口一痛,赶紧收回目光,快步走了出去。
跑出院门之后,她才感到胸中一派通畅,大口喘着气,紧捂胸口,使自己心绪平复下来。
她竟打了一个比自己弱小之人……
她竟打了一个丝毫不会武功之人……
她……怎能如此?
可转念一想,正是眼前
第三百五十五章 街头游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