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遣冷宫,受苦七年,一个忧心忡忡,心冷十余年……而宸儿,也是因萧王妃一事,才与他生起隔阂的。
一事错,便千古错。
他不得不承认,这皆是他瑞乾此生,应得的报应。
“那位将军……就那么冤死了?”许久,唐谷溪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大王,曾在年轻时,做出过如此阴暗歹毒之事。纵是他为西州王所骗,也不该为报私仇,而呈假词啊!
西州王正是利用了凉禹王的一腔深情,替他除掉了他想除却除不掉之人,不管那将军如何惹怒了他,如何该死,他都不能诬陷将军杀了母后,不能谎告凉禹王……以致大王做了他的刽子手!如此费尽心思,如此玲珑八面,可见西州王是一个何等阴险狡诈之人!
也难怪,若非此人如此狡猾,怎会在夺取清婉姑母后,还对南国发战?
怎会在答应了姑母留父王性命后,还会于南溪河畔绞死父王?
她的父王、姑母、族人,以及眼前的大王、那死去的西州将军……皆是为他所害。而她的母后,却是为赵春所害。
一个西州王,一个赵春……
“唐姑娘,大王也是有苦衷的啊。”公公低声道。
这一句声音将唐谷溪从思绪中拉回来,她平复了片刻,直起身来,面色平静。
“谷溪……方才失态了。大王亦是受害者,若非您心中有愧,怎会在今日将此事全盘告与谷溪?想必,大王在寿宴当日见到玉玺后,心中便全明白了吧,这几个月以来,岂不是心中备受煎熬?”
“是啊,所幸玉玺现世,否则,朕要蒙
第三百八十九章 肺腑之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