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谷溪闻言,心中愈加不安,不再盘问,只望能尽快到达相府。
夜已深,然相府却是一派嘈杂,灯火通明,人仰马翻。唐谷溪一路惶惶,进门后,直奔少夫人卧房。
“潇潇怎样了?”唐谷溪一把玉蝉,此时玉蝉正守在小院门口,似乎在等她。门灯下,只她一个孤立的身影,小院内挤满了人,丫鬟婆子来来去去,步履匆匆,谁都无暇顾及她。正门前的台阶上,慕容寒绷着脸,负手来回踱步。
玉蝉一见她,又喜又急,禁不住哭道:“姑娘怎么才来!小姐在里边呆了三个时辰了,我……我生怕万一,便请人去叫姑娘,姑娘不是心心念念要见小姐吗,为何到了关头就见不着人了?好不让小姐寒心!”
唐谷溪听了这话,早失了魂魄,含泪道:“还……还未分娩完?”
玉蝉咬着唇摇头,泪如雨下。
“都这么久了,岂不要折磨死她?”唐谷溪满心愧疚,难受至极,“你方才说,说生怕万一……什么意思?”
“小姐是受了惊吓,突发生产,腹胎受到波动,本就生长不足……此刻自然是凶多吉少啊!”
“她受了什么惊吓?”
玉蝉满眼含泪,望着她欲言又止,说道:“今日午后,小姐从园回来,路径门口时,听两个新来的小厮在墙后面说话,谁知他们就提到了……提到了武贲军之事,小姐……她禁不住打击,一下子摔在了地上!而我看见时……已经晚了!怪我……怪我不该好好跟着小姐……”
听至一半,唐谷溪便已了然了。她擦了把泪,朝里面望去,只见灯火照映的小院内,慕容寒的身影徘徊不定,忧心如焚到
第四百零四章 生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