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见他没反应,停在了门框前。
“出去!”
唐谷溪身子一凛,掉头走了出去。
她猛关上双门,大口喘着气,反身靠在门上,止不住地发抖,面如纸色。
紫阳大长公主……
赵春……
他们、他们怎么了?
方才,她看见了什么?
她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是她和赵华庸多心了,不是吗?
任何事都没发生。
唐谷溪闭上眼,极力忍耐下,身子才停止了发抖。她抱住双肩,面颊微仰,朝着屋檐外灰沉沉的天,静止不动。
屋内,很快穿出了低低的哽咽声,那声音悲怆而又震动,沉闷而又锐利,似乎是从胸腔挤压而出。渐渐的,它转变为哭声,哭声由小至大,由轻至重,最后撕破嗓音,刺窗而出。
“爹——!娘——!”
在长久的哭声中,最后传出了这两个字。赵华庸的声音无比沙哑,喊出这两个字,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真奇怪,人最初生下来,先学会的是“父母”二字,却在命运尽头,叫出的也是这二字。
略有不同的是,那并非赵华庸的尽头,而是他父母的尽头。
……
唐谷溪失魂落魄回到将军府,不言不语,不吃不睡了两日,任谁问她她也不说,无论是琉璃还是司马将军,亦或是陆卫,她都好似痴傻一般,令人心急,似乎变成了行尸走肉。
相府的白事才过了几日,侯府便又过起了白事。然而,两家的丧事还是有极大不同:一个为少夫人难产而死,一个为
第四百一十章 尘埃初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