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随即弯下腰,用不甚流利、但很是好听的当地语言问了几句话。
赵燮好歹也在喀布什驻扎数月,大致听懂,她是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然后询问这少年雇佣兵是否会用英语或别的什么语言。
原本无精打采蜷在地上的少年听到“律师”两个字,眼神忽然亮起,整个人像弹跳一样直起身。
赵燮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向前一步按住他,阻隔在他和颜颜中间。
少年激动得带着哭腔,比手画脚地讲出一连串生硬难懂的语言,不全是阿鲁汉通用的达理语,夹杂着英文还有别的一些生词,一半时间里都像是激动而沙哑的呜咽,但赵燮听出他的话语里出现了好几次“妈妈”。
这个词,全世界的发音都差不多。
“是的。”苏颜也用达理语缓慢地、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尽力让这个年轻的士兵听懂:“你的妈妈,向我们写信。我来,帮助你。你要全部告诉我。”
年轻的雇佣兵忽然收敛了激动的情绪,愣了一下,眼神几乎难以捕捉地向身后的同伴一瞥,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苏颜立即会意,半秒也没有犹豫,侧过脸对赵燮说:“给我一个场地,我需要单独问话。”声音不大,语气果断,像是给自己的助手安排工作。
赵燮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一面,愣了一刹那,随即直起身,肌肉发达的手臂一用力,把瘦弱的少年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手掌威慑性地放在对方肩膀上。
这是一个非常专业的防御性动作,对方只要稍有异动,第一时间就要挨上一记重重的肘击。
“安德烈亚斯,现在进行对你的第四
保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