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她苏颜一个人的散伙饭而已。连老天都眷顾有情人,虐待单身狗!
那天对赵夑来说最好的消息,就是沈静宜向上级打了报告,要求跟随男友的去向,调往南都军区服役。
没了赵燮,苏颜剩下两年的大学生活过得无形无色,淡薄得像一缕烟。
本来,她已经准备放弃了。但谁也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会使“沈静宜”三个字,成为她和赵夑之间再也不能提起的禁忌。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把苏大律师从回忆拉回现实。
赵夑收回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尴尬地轻咳一声。他们都知道彼此想到了过去的事,也知道都想起了谁。
苏颜看了屏幕一眼尴尬地笑笑:“许宁染。”赵夑知趣地走开几步,让她接电话。
肯花这个价钱打国际长途的,除了公费,大概就只有宁染这种终极铁杆闺蜜了。国内的时间比喀布什快三个多小时,现在正是午睡过后,许宁染整个人听起来都懒洋洋的。
“我的许大美人,朕才微服出巡几天,这么快就想我了?”苏颜故意坏笑一声,装出痞子样。
许大美人出口成“章”:“知道还不赶紧滚回来?阿鲁汉那鬼地方,你想留下来过年怎的?怎么样,见着你的赵哥哥了没有?整天‘想睡军爷’‘想睡军爷’地嘴炮,到底睡上了没?”
那个嗓门故意大得惊人,苏颜怀疑赵夑再走出去两里路还能听见,当即恨不得隔着听筒掐死宁染。
“想睡军爷”是苏颜的微信和QQ名,当然,都是赵夑不知道的小号。
“别喊!”苏颜小声气急败坏:“败坏
能不能别这么虐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