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对讲机,与最近的驻军联络,请对方派人帮忙。
被隆国特种兵的枪口指着,这些家伙哪敢反抗,任由苏颜把约束带拉得死紧,疼得直咧嘴,也不敢吭声。整个,过程苏颜的手指都是颤抖的,她竭尽全力去重复这项再简单不过的动作。
这里距离中心军事监狱已经不远,援军来得很快,电话里知道赵夑被弹片擦伤,这帮家伙还很贴心地带来了急救箱,和一名技艺精湛的随军医生。
“赵,怎么回事,你身手那么好居然也会受伤!”美丽的女军医一见面就故意做出咋咋呼呼的样子。显然,她跟赵夑认识,而且彼此非常熟悉。
赵燮没有搭话,笑了笑,把受伤的左臂伸过去,女医生动作轻柔而麻利地剪开染血的衣袖,清洗伤口。
苏颜的心里莫名地一痛。
有时她会觉得,是因为跟赵燮的分离太久,连路上被他抚摸过两下的小狗,她都会隐隐地嫉妒。
但现在根本不是顾忌这些情绪的时候,她没有心情,也……没有资格。
从纯熟精准的动作间,可以看出来这女医生绝不是泛泛之辈,至少也是个手术台上的主刀。缝合个小伤口,纯属激光炮打蚊子。
但她并没有抱怨这种大材小用的包扎活计,低着头,一边仔细检查子弹残片是否有遗留,一边跟赵夑低声交谈,医生特有的温柔嗓音充满安抚。
苏颜坐在一旁,失魂落魄地盯着自己的鞋尖。第一次她觉得,好像这个女医生站在赵燮的身边,都比她自己合适。
觉察到她的反常,赵夑中间不说话的时候,转过来看她好几眼。
“真是好险,赵,
他需要的,是能并肩作战的人,不是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