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事,只要在赵燮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就一定会阻挠她。
但安德烈亚斯已经出了事,显然,她如果坐视不理,这年轻的士兵很可能就快没命。
“我要求跟安德烈亚斯通话。”苏颜尽量心平气和。
“大概还得过一阵子。”那边的医护人员无奈地说:“他伤得不轻,而且情绪一直特别激动,为了防止他打伤别人或者伤到自己,我们只好一直给他注射镇定药物。”
谈不出什么结果了,苏颜挂掉电话,越想越窝火,冲出房子就去了关押剩余佣兵的地下室。
看见她,监舍里面浑身恶臭的囚犯们又一次爆发口哨,起着哄,发出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苏颜理都不理,直接冲到最尽头的监舍,操起手中拎的棒球棍对着铁栅栏“咣咣咣”一通猛砸,刺耳的声音让这群人渣忍不住捂耳朵,一时间安静下来。
隔着牢笼,安德烈亚斯的“舍友”,那个肥猪一样的白人对其他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用嘶哑的、让人恶心的声音调笑:“我的小娘们想我了嘛,快进来,让你好好舒服一下!”说罢,嘶声大笑。
苏颜毫不退缩,紧盯着他令人恶心的灰色瞳孔,愤怒地说:“我知道你们一定还有同伙!你们威胁安德烈亚斯,他才会重伤躺在医院!”
“重伤?”这只猪冷笑一声:“那小子很幸运嘛。我们本来打算……”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你果然知道。”苏颜强忍着恶心:“如果你能配合我,我可以帮你在审判的时候申请减刑。”
“那我要是不呢?”
苏颜也冷笑一声:“我可
代价惨痛的越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