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送的,很少戴,有辟邪的作用。”刚才找人时,暗中明明仍旧有鬼物潜伏,但确实没再攻击我,也不知是不是这步摇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在忌惮阴魂钵。
余婆嗤笑两声把东西递还给我,步摇接近鼻子时,确实散出淡淡的清香。
我感觉余婆并不懂奇门遁甲那类秘术,她手掌心的符篆凶狠至极,不然她不可能从那么多鬼物中逃得生天。刚才她儿子看的叫阴山什么书,很可能是从那里面研究出的门道。
我妈曾说,这年代真正懂秘术的人少之又少,很多都是学了皮毛诓人钱财。像我们青家只钻研温和的扶乩术,要不是能从仙家嘴里得些“预见”消息,早就活不下去了。
余婆的癫狂在这会儿的沉默中渐渐平静下来,她抬头看了看月亮:“孩子,月亮下山了,再过不到两个小时天该亮了。我知道你对我有疑,反正今晚睡不了觉,不如现在就跟我去看证据。”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头,跟着她回了金流镇。
死一般的寂静,像缠人的蛇蟒紧紧缚住我的脖子,使得我呼吸沉重。
这一夜,太过漫长。
余婆带着我悄悄走进一家没被火烧过的阳宅,她轻车熟路地将我带到了断头香前:“这香一年到头不间断,但你说得对,这些断头香烧着不吉利。”
她说着一把将佛龛里的雕像掏出,让我看雕像的底座,上刻:孙友明之灵位。
我大惊:“这是谁的牌位”
牌位都是摆在明面上让人供奉的,可这个牌位不禁被雕像踩在底座,而且还整天沐浴断头香,这是有多大的仇,死后也不肯让这个孙友明安宁
第三十九章 护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