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其变的耳目,
王婶发了疯似的在踢东边那户人家的门,可里面根本就没人回应,
我赶紧拉住了她问情况,王婶哭哭啼啼地指着院门:“我刚刚才想起来他们不在家,可填填明明说是他们家小柴火来找他玩的啊我的填填,会不会也出事了,他才六岁啊,是我的命根子,不能出事的,”
“也,”我皱着眉头看向郭沐霖,他的脸色也转瞬冷峻下来:“王婶,最近镇上是不是出过什么怪事,你先回去跟我说下情况,”
王婶也奇怪,居然没有挨家挨户去找孩子,反而真的跟我们回了家,
听了她的叙述后我才知道弱水镇一个星期前就传过谣言,说是夜里有东西勾孩子,但谣言中被勾走的那几个孩子都好端端地活着,所以她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刚才跑去东头那户人家一看,发现他们家根本没人,这才突然想起夜里有脏东西勾孩子的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王婶以为填填回来了,跌跌撞撞地跑去开门,我跟郭沐霖紧跟了过去,结果却看到一个半大的小女孩幽幽地咧着嘴、歪着脑袋,表情僵硬得像是一只会行走的大芭比娃娃,她喉咙里缓慢地挤出一句话:“填填,去我家玩吧,”
说话时,喉咙里伴随着渗人的“咯咯”声,十分诡异,
王婶猛地打了个哆嗦,显然想起了刚才小柴火来敲门时说的话:“填填,去我家玩吧,”
小女孩发僵的笑脸看得我心里发毛,这些孩子,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