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几滴酒液,痴痴颠颠地笑起来,竖起一根食指:
“今天就今天。”
“要喝个痛快,哈哈”
凝眉看着他又转回脸去,接连仰头灌酒,轻轻皱眉。
大人平时虽然也爱开些不冷不热的玩笑,但不会这样胡来。
今天为何
“你很好奇?”声音从山坡传来,含着笑意。
不等她否认,他捏着酒壶又笑起来,摆了摆手:
“眼神都暴露了,都暴露了哦哈哈”
凝眉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安静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嘛,也不怪你好奇”他懒洋洋坐在那里,摇晃着手里的酒壶,嘴角笑容渐渐消散了,“毕竟,今天是一年一度的”
“忌日呢。”
凝眉一怔:“忌日?”
黄昏陨没,残阳如血。
冷风吹散了酒气。
“是啊忌日。”
他坐在山坡上,歪了歪脑袋,缓缓向着云霞渲染的天空举起酒壶:
“喂,你也喝一杯吧?”
残阳如血。
唯有寒风刮着树林草野,回应他的问话。
壶口缓缓倾斜,清酒化作水柱,自壶中倾泻而下,均匀而缓慢地洒在山坡草野间
仿佛祭奠逝者。
他歪着头,看着清酒化作的水柱从壶中流泻而下,没入山坡泥土,弥漫开酒气
黑色斗篷下发丝斜斜漏出,薄唇轻颤。
苦涩凄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念出那个名字:
“云沧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