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干娘复活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可惜我连眼皮都眨不动,当然更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了。
老支书似乎有点生气,朝我踏近一步,他想干什么?我豆大的眼泪又滚了出来,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束手就擒、乖乖受死的滋味。
幸好,黑无常把手中的铁锁链一抖,将老支书扯了回去,然后我眼前光亮一暗,三人,哦不,三只鬼飘走了,而且似乎还显得行色匆匆,有点逃跑的意思。
我看见,黑无常那一扯,老支书右肩的光焰立刻灭掉了,只剩左肩的光焰还微弱的亮着,须臾,就转过山垭不见了。
什么情况?他们是急着赶路,还是在惧怕什么东西?
我正迷惑不解,手还搭在我肩头上的人转到我前面,我才记起刚才可是给这人定了身形呢。
啊,我听见自己内心惨烈无比地哀嚎了一声,却并没有喊出来,同时,我居然发现我能动弹了,在举刀就砍,和转身逃跑之间衡量了一下,我选择了后者,就要朝柏树后面的秧田跳下去,却给这人拉住了。
“你看得见我?”这是一句不太标准的四川话。
外地鬼?
我给他扳转身体,强迫我正面对着他,而我却悲凉地发现,我完全无法反抗。
惊恐的一夜,接连遭受超强的恐吓,我似乎也破了胆,并不是刚才那么要死要活了,禁不住打量起这只“鬼”来。
借着月光,这鬼并没有一张恐怖的脸,反倒是蛮俊朗的,只是一身行头也太破落了一点。
头发有点波浪卷,似乎一年没理过发,却带着点凌乱美。
第004章 回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