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离开,囚徒叫住了他。
“你过来。”囚徒说道,同时平伸左臂,如持弓状。“你摸摸我的肩膀。”
梁啸犹豫了片刻:“桓君,无功不受禄,恕不敢受。”说远,一揖到底,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囚徒一动不动,看着梁啸离开,嘴角歪了歪,一抹笑意一闪而没。
门外,梁啸的嘴角也闪出一丝笑意,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厨房,取下灶上的饭菜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梁啸走进了西厢房,坐在织机旁,继续自己的目力练习。梁媌觉得奇怪,看了梁啸几次,却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的忙碌着。
母子俩各忙各的,一直忙到深夜。梁媌织完了锦,抬起手,轻轻敲打着酸胀的肩膀。梁啸连忙起身,站到梁媌身后。“阿母,我帮你捏捏。”
梁媌眉毛一挑:“你为什么不去练箭,却学起了这等侍候人的手艺?”
“阿母,磨刀不误砍柴功,练箭的时候还没到,练了也是枉然。按摩虽是侍候人的手艺,可是儿子侍候母亲,又有什么好丢人的?老莱子古稀之年,还彩衣娱亲呢。”
“这又是什么故事?”梁媌诧异的问道:“啸儿,你说的这个老莱子和老子有什么关系?还有,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故事,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梁啸暴汗,一不小心又露出马脚了。
梁啸费了一番口舌,把老莱子的故事遮掩过去,回到自己的住处,洗漱一番,脱衣上床,却没有睡觉在,则是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一举一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听到东厢房的窗户响了两下,然后便
第009章 小心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