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瞥了一眼大帐,低声笑道:“大人是不是怕了?”
梁啸没有吭声,拉着秦歌走出十余步,才低声说道:“秦兄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秦歌哈哈一笑,眼神却有些阴冷。“天子多次提及吴国余孽,每每切齿,从来没有招抚的意思,怎么可能会封侯。这是大人自己的主意,他问你的意见,是担心一个人承担不起矫诏的责任,要拉上你我垫背。”
梁啸倒吸一口冷气。这严助果然阴险啊。亏得刚才没有信口开河,要不然这件事可就没法洗清了。卫青和秦歌是天子近臣,有的是机会向天子辩解。而他却是外郎,天子如果因此对他有什么意见,他可能都不知道为什么,就被贬斥了。
吃惊之余,梁啸又不禁暗自发笑。严助啊严助,枉你聪明一世,恐怕不知道我和天子的关系也很亲密吧。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你未免太过份了。
“多谢秦兄。”
“没什么。”秦歌转头打量着四周的山水,眼中露出不屑之色。“就凭这些矮小干瘦的猴子,能掀起多大的风浪。若不是我们一时疏忽,中了你师傅的掏心之计,只需一偏将,三五千精锐,就能荡平闽越,哪里需要如此委曲求全。”
“恐怕不尽然。”梁啸摇摇头。“如果是堂堂之阵,三五千人也许足够,可若是散入山林,三五千人连鬼影都捉不到一个。你别看这些蛮越身材矮小干瘦,可是穿山越岭,却非你我能及。山里地形复杂,还有瘴气,不熟悉情况的人走进去,生还的机会很小。”
“瘴气?”秦歌的脸色微变。
“与北方不同,南方潮湿多雨,毒虫蛇蝎也多,防不胜防。纵
第133章 见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