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甘做个顺臣,还是要小心些的好。”
梁啸点头答应。
时间不长,鱼羹送了上来。梁啸捧起陶碗。浅浅的呷了一口鱼羹,顿时满口生香,不禁狼吞虎咽,几口就将一碗鱼羹吞下了肚。又将碗伸了过去。
“再来一碗。”
桓远端着碗,瞥了他一眼,吩咐道:“阿雅,再给他装一碗。就一碗,再多就没有了。”
那个越女含笑应了一声。又给梁啸装了一碗鱼羹。梁啸接过来,看看越女。“你什么时候叫阿雅了?”
“桓师傅起的名。”阿雅红着脸,抿嘴笑道:“我叫阿雅,她叫阿蛮。”
“一蛮一雅,倒是相映成趣。师傅,你还真会起名字啊。”
“蛮和雅,本是吴韵楚风的两个面。”桓远呷了一口羹,闭上了眼睛,眼角露出惬意的笑容。“我不过是信手拈来,并无稀奇。反倒是你想得太多。执着了。正如射箭,执弓太紧,力求必中,反而不美。”
梁啸撇了撇嘴角。桓远看似轻松,随口一说,实则意有所指。他如今家大业大,要考虑的东西太多,的确不可能那么从容了。桓远说他的三策是上策不上,下策不下,的确没有说错。不过。要让他现在就走,也不是件易事。且不说他能不能走得掉,就算走得掉,他也不甘心。
不战而走。岂能问心无愧。
——
梁啸回到白鹿精舍,找来邓国斌,让他将最近的研究成果拿来。时间不长,邓国斌带着几个淮南门客,抱来了几大捆帛书,还有两艘船模。
“经过比较。这两种模型比较适用。”邓国斌捧起一艘船模,如捧珍
第483章 出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