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心里大致有了数,接着又说道:“如果去会稽,除去水手。一艘楼船能载两百人左右。如果是去番禺,因为路途遥远,大概只能载百人左右。”
“这么少?”天子很意外。“那也载不了多少货啊。”
“载货与载人不同。”刘陵解释道:“载货只要有空间足够,重量不超过就行。载人就不一样了。不仅要留有活动的空间。还要装载随身粮食、饮水。海上漂泊,没有水可不成。”
“出海还要带水?”
刘陵笑了。“陛下,海水苦咸,不能喝的。”
天子恍然大悟,一拍额头。“是的。是的,我听主父偃说过这事。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这楼船的确装不了几个人,三四百人,派不上什么用场。”
刘陵眉头一挑,笑道:“那倒也未必。”
天子歪着头,打量着刘陵,端起案上的茶碗呷茶。他知道刘陵聪明,几句话一说,就知道他借楼船去哪儿。不过。正因为刘陵聪明,不会口无遮拦,才没有决意瞒她。如今听她主动发问,不免有些意外。
“陛下,我夫君当初去西域,可只有十来个人。”刘陵低着眉,顺眼着,拈起琉璃碗盖,轻轻地磕着碗边,发出丁丁的脆响。“三四百人。如果都是精锐,运用得当,也是能出奇制胜的。”她瞥了天子一眼,嘴角微微一挑。“就像高手较技。有时候看似不经意的一招,却可以一击毙命。”
天子无声地笑了起来。“那你的夫君是不是这样的高手呢?”
“他只是鹰犬。”刘陵摇摇头。“而且是有些骄傲的鹰犬。”
天子目光闪动,沉吟不语。刘陵的意思,他一
第496章 往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