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者最常用的手段。秦亡不过七八十年,史迹甚多,有不少人还亲身经历过秦末的暴政,研究秦事,总比研究三代更容易落到实处。”
窦婴连连点头。枚皋说得在理,不管是儒家还是道家,以古喻今都是最常用的手段,言必称三代是学者的通病。三代渺远,究竟是什么样子,谁也说不清,所以众说纷芸,向来没有定论,全看各人自己发挥。可秦朝的灭亡却是近在眼前的事,汉朝开国以来,曾经掀起过一个对秦朝灭亡的讨论高潮,由陆贾发轫,贾谊继之,晁错做总结,成果斐然。
“亡秦故事,先贤已经多有论说,再提这个话题,还有文章可做吗?”
“当然有文章可做。”枚皋笑道:“正如星象,无数先贤已经观察天空上千年,千里眼一出,不是一样发现了一个新天地?”
窦婴兴奋起来。“你说的这个千里眼,就是经济?”
枚皋没说话,只是挑起了大拇指,在窦婴面前晃了晃。窦婴大笑,一手抚着胡须,一手扶着案,手指在案上轻轻叩击。开始很慢,声音也有些沉滞,渐渐的,叩击声越来越轻快,仿佛轻盈的舞女伴随着鼓声翩翩起舞。
“不错,这的确是一只千里眼。诸贤论及秦事,往往着重于道德与天命,却很少从经济上着眼。就算有所涉及,也是泛泛而谈。如果能列出具体的数据,详加论证,也许能有新的发现。”窦婴瞅了枚皋一眼,哈哈大笑。“梁伯鸣是不是还打算定出定式?”
枚皋笑了。“他对经济知之甚少,恐怕写不出定式。可是君侯为政多年,又做过丞相,主管天下民生,你要是想写出定式,应该不难。”
窦婴心中熨贴,
第545章 反省(求月票!)(2/8)